雨水来过,于莉便总有些低眉顺眼,像是矮了半截。他喝了口茶,让她别太拘着,慢慢处,久了就晓得他不是个难相与的人。于莉红了红脸,点头应下。
李阳问她雨水回来没有。于莉说还没,该是在路上。李阳点了点头,让她也多担待些,雨水那丫头勤快,爱抢活儿干,不让她干她还不乐意。于莉扑哧一笑,说师傅来了,她这个徒弟只有听话的份儿。
前院那边,秦淮茹哭了一路。路过李阳家门口时,脚步顿了顿。她试着推了推门,门锁着,他还没回来。她心里空落落的,抹了把泪,转身往院外走。刚出院门,就跟何雨柱撞了个对脸。何雨柱怀里抱着个油纸包,见她双眼通红,满脸泪痕,忙问她是不是又受婆婆气了。
秦淮茹摇了摇头,只说东旭瘦得厉害,家里为营养的事发愁。何雨柱一听,顿时松了口气,说自己还当什么大事呢。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油纸包,说这是刚给聋老太太买的半只烤鸭,正好,先给她。说完就往秦淮茹怀里一塞,说自个儿再去买半只就是,不碍事。也不等秦淮茹开口,转身就走,脚下跟生了风似的。
秦淮茹抱着那半只烤鸭,一时还没缓过神。烤鸭的油香从纸包里渗出来,直往鼻子里钻。她怔怔地望着何雨柱跑远的背影,忽然就想起李阳说过的话——傻柱这人,天生就是舔狗的命。她以前还不觉得,这回可算见识了。
正愣神间,何雨水骑着车从院里冲出来,后座绑着个行李包。她一眼就看见秦淮茹怀里的烤鸭,脸色登时冷下来。何雨水单脚撑地,伸手一把将油纸包抢了过来,恶狠狠地瞪着秦淮茹说,这烤鸭是傻哥买的,也有她一份。秦淮茹凭什么白吃何家的东西?她哥一个月工资才多少,经得起这样巴结人?
秦淮茹被抢得猝不及防,想说什么,何雨水已经蹬着车走了。她张了张嘴,眼泪又不争气地涌了上来,倒比方才哭得更凶了。烤鸭的油渍还留在她指尖上,黏糊糊的,混着泪,说不出的难受。
何雨水骑到半路才把车速慢下来。她低头看了眼车把上挂着的烤鸭,心里又气又堵。她倒不是舍不得这半只鸭子,是看不惯她哥那副上赶着给人送吃的蠢样。秦淮茹掉两滴泪,他就连给聋老太太买的东西都往外掏。这么下去,何家迟早被他掏空。她咬了咬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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