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车蹬得更快了些。今晚非把这事跟李阳好好说道说道,让他管管傻哥。转念一想,又觉得李阳说得对,傻哥这人是劝不回来的,除非吃个大亏,否则永远醒不了。她这么想着,气没消,反倒更闷了。
天已经擦黑,胡同里亮起了几盏昏黄的灯。何雨水的影子在灯下一会儿拉长,一会儿缩短,像是也在生闷气。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哒哒地响,像在替她把心里那点怨气一寸寸地碾过去。她骑过帽儿胡同口时,忽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,像有什么人盯着她看。她回头望了一眼,空荡荡的巷子,只有几片碎纸被风卷着跑。她没多想,继续往小院骑去。小院的灯该亮了,李阳和于莉还等着她。她吸了吸鼻子,告诉自己别哭。可风一吹,眼睛还是酸了。她狠狠抹了把脸,骂了句傻哥,又骂了句秦淮茹,最后连自己也骂了。骂完了,心里总算畅快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