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,
“自从孩子出生后,你我二人再未如此。”水烨嘴巴里说着,黛玉岂能不懂,自打初次怀孕后,二人几乎任何事都围着孩子转,
“贪心的呆雁,”黛玉踮起脚,在水烨耳边轻轻打趣,“有了一样却想另一样,怎的天底下好的都想要了去?”
“倒不至于如此贪心,”水烨将黛玉的手握住,扒下袖筒暖着二人的手,“等他们能脱手了,倒想像咱们刚成婚那几年那般对我便好。”
“水烨,老不正经!”不知为何,听到这话黛玉脸刷一下就红了,“都当爹的人了,说话还是这般混不吝!”
“我这叫赤子之心,十年如一日!”钻入马车之中,水烨解释道,黛玉伸出手,轻轻扯住他的胡须,“胡言乱语。”
“松手,快松手,咱们成婚第二日你咬我,如今却是扯我的胡须。”见他真的疼,黛玉连忙松手,皱着眉头,“弄疼你了?”
“不打紧。”水烨揉着人中,“我逗你呢,果真如我当初所说,有了孩子一门心思都在他们身上,我当真是吃醋,可又不能乱吃,如此岂不是不把你的辛苦疼在心里?”
“好好好,”黛玉侧身面对着,双手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下,“我答应你,等孩子们再大一些,一日十二时辰,一息都不落下,全陪你可好?”
不久之后,曜儿便正式入了东宫。
每日卯时,小宁子亲自驾着马车送他到东华门外,再由东宫的内侍引着入宫。
申时不到,小宁子又准时在东华门外候着,把人接回来。
每日傍晚曜儿回府,黛玉总会在正院的正屋里等他。
冬日天黑得早,外头已经黑透了,廊下的灯笼被点亮,她也不多问什么,只是让人备好热汤热饭,等曜儿换了衣裳坐下来吃的时候,才慢慢问几句今日在宫里做了什么。
“今天陪太子哥哥听了兵部尚书的经筵,讲的是《孙子兵法》里的“知己知彼”。
尚书大人是武将出身,讲兵法和翰林院那些老先生完全不一样,他不讲注疏,不引经据典,只在沙盘上用木块摆阵,摆一个阵便问太子要怎么破,
然后再摆一个阵演示自己的破法,太子哥哥破阵破得很快,但堂哥说,打仗不是下棋,下棋输了不过是丢几个子,打仗输了丢的是成千上万条人命,所以不能只想着怎么破阵,还要想着怎么用最小的伤亡去破阵。”
果真,太子和皇子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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