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能空着手去,得拿出点体面,让她们在婆家也能挺起点腰杆。十斤豆腐,对一般庄户人家来说,也是份实在的礼。咱送得起,也显得咱家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胡氏听得连连点头,眼圈又红了:“是该去看看,都去看看……你大姐最苦,嫁得最远……”
丁传根沉默了一会儿,闷声道:“十斤豆腐……得多少豆子……”这话一出口,胡氏就瞪了他一眼。王一梅也低下头。
丁冬九心里叹了口气,这老爹,对儿子怎么都行,可对嫁出去的女儿,那份“舍不得”是刻在骨子里的,觉得是“别人家的人了”,给东西就是“亏了”。他语气平静但坚定:“爹,豆子咱家现在有,也能换。姐姐们也是爹娘身上掉下来的肉,以前是没能力,现在咱有能力了,拉拔她们一把,是应该的。再说了,娘家硬气了,姐姐们在婆家好过,咱们脸上也有光,以后真有个啥事,也能互相有个照应。”
丁传根张了张嘴,看看儿子不容置疑的神色,又看看老伴和儿媳,终究没再说什么,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同意了。
屋里安静下来,只有炉火偶尔噼啪一声。丁冬九看着跳动的火光,心里盘算着明天的行程。这个家,他既然扛起来了,那就不光要扛起这个小院里的五口人,那四个嫁出去的、过得不易的姐姐,他也得尽力,让她们的日子,也因为娘家的变化,多一点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