壁,慢慢地、小心地倒进去,直到卤汁刚好没过最上面一层豆腐。
盖上坛盖,又用一小块干净油布蒙住坛口,拿细麻绳扎紧。丁冬九这才直起腰,长长舒了口气,把坛子搬到堂屋暖和的墙角放好。
“这下,得等好久吧?过年都不一定能吃上。”王一梅看着那封好的坛子,虽然知道这东西金贵,可想到要等那么久,还是有点舍不得。
“好东西,值得等。”丁冬九笑道,“开春能吃上,就不错。”
冬天天寒,做好的豆干也不怕放坏。丁冬九琢磨着,光卖白豆干,利润薄。要是能把豆干也加工一下,做成能直接上桌的菜,说不定能卖上好价钱。家里那锅卤汤,用了好几次,味道越发醇厚了,正好拿来卤豆干。
说干就干。第二天,他和王一梅特意多磨了些豆子,多压了不少豆干。把压好的几指宽的白豆干,一股脑全放进那锅深褐色的老卤汤里。灶膛里添上柴,小火咕嘟着,让那醇厚的卤汁,一点点渗进豆干的每一条纤维里。
豆干在汤里翻滚,渐渐染上了酱红色,变得油亮亮、胖乎乎,看着就喜人。卤好的豆干捞出来,晾凉,咬一口,咸香入味,嚼劲十足,比白豆干不知好吃多少倍。
“这卤豆干,下酒是一绝。”丁冬九尝了一块,很满意。他又把之前留的一点猪下水也切了,和卤豆干分开放好,包成两个油纸包。想想又把猪下水分成一大一小两包。“今天不是送豆腐的日子,但可以去顺安居试试水,看看这卤货能不能卖。”
第三天,天还没亮透,丁冬九就又背起背篓上路了。背篓里,依然衬着小棉被,十斤卤豆干,一大一小两包卤好的猪肠、猪肚,也仔细包好了。寒风依旧刺骨,路上行人稀少。他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,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该怎么跟掌柜的说。
到了顺安居,时辰尚早,店里还没什么客人。掌柜的正扒拉着算盘对账,看见丁冬九进来,有些意外:“丁老弟?昨儿不是才来送过豆腐?”
“掌柜的,打扰了。”丁冬九笑着放下背篓,“豆腐今天没有,豆干倒是有,不过不是白的,是卤好的。另外,还有点小玩意儿,您给掌掌眼,看看能不能入您的席面。”
他说着,先解开那个大些的油纸包。一股浓郁醇厚、带着香料辛香的卤味,立刻在柜台前弥漫开来。纸包里,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酱红色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