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到更烈的,自然更好。不过眼下,先试试。
最后,他又去买了斤红糖,花了四十文。这时代女人怀孕生产,没什么好东西补,红糖鸡蛋就是顶好的营养品了。又买了二十个鸡蛋,年关底下,鸡蛋也金贵,四文钱一个,又花了八十文。看得他直肉疼,可想想王一梅和肚子里的孩子,这钱不能省。
买完这些,背篓早就塞得满满当当,连盖布都盖不严实了。丁冬九还不得不抱着个不小的酒坛子,另一手还拎着装鸡蛋的小竹篮。胳膊上还挎着装碗的布兜。
等他走到等牛车的街口赶紧放下,歇歇胳膊。
牛车还没来,街口已经聚了几个同村等车的人。有村西头的丁老四,穿着件半旧的灰棉袄,抄着手蹲在墙角避风,眯着眼打盹。还有前院的陈嫂子,她今天穿了件八成新的枣红棉袄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插了根银簪子(据说是她闺女给买的),正跟旁边一个牛角村来的妇人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,声音又高又亮,隔老远就能听见。
“……可不是嘛!我那女婿,在城里东街开杂货铺的,小买卖,是忙,可挣得多呀!这不,眼瞅着过年了,非要接我过去住两天,说是让我去城里过过年,见见世面!”陈嫂子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,下巴微微抬起,“临走了,还硬塞给我两包上好的点心,一包槽子糕,一包绿豆糕!还有这银簪子,瞧瞧,这做工!非要给我插上,说显得精神!哎,你说说,这城里人,就是讲究!”
旁边那牛角村妇人听得一脸羡慕,连连附和:“陈嫂子,你可真有福气!养了个好闺女,嫁了个好女婿!这往后的好日子,享不完的福哟!”
正说着,丁老四先看见了抱着坛子、拎着篮子、胳膊挎着兜、背上还驮着背篓的丁冬九,眯缝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,磕了磕烟袋锅子,扬声道:“哟!冬九!你这……这是把县城搬回来啦?这大包小包的,今年是不过了,要过个肥得流油年啊!”
他这一嗓子,把陈嫂子和旁边几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。众人看着丁冬九这夸张的行头,也都笑了。
“可不是嘛!冬九,你这又是酒又是鸡蛋,碗盘……这是发了大财了?”另一个同村的汉子也打趣道。
陈嫂子也停下了关于女婿的炫耀,上下打量着丁冬九和他手里的东西,那目光,羡慕有之,探究有之,也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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