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猪大肠、猪肚、猪心、猪肝捞出来,沥干卤汤,放在案板上。他拿了一个干净的敞口坛子,把切好的猪肠和猪肚码进去,一层一层地压实,最后浇上一勺卤汤,盖上盖子,前面铺子柜板上,旁边又摆了一个白瓷碟子,把切好的猪心、猪肝、猪肠、猪肚各摆了几片,码得整整齐齐的,像一朵花。
满银在前面铺子里卖豆腐,丁冬九把这碟卤味端了出去,放在柜台上。正巧有街坊邻居过来了——一个中年汉子站在柜台前,看了看那碟卤味,吸了吸鼻子:“丁掌柜,你家昨天煮啥呢?是这个卤货不?那香味飘了我家一晚上,我媳妇让我来问问。”
丁冬九笑了笑,用竹签插起一片猪肝,递给他:“先尝后买。这是卤下货,猪心猪肝猪肠猪肚,都卤好了。这一碟三四两,十文钱。猪肝贵一点,可好吃。”
那汉子接过去尝了一口,嚼了嚼,眼睛亮了:“给我包一份!”
满银在旁边嘴甜,一边包一边说:“大叔,这可是我家祖传的方子,别处吃不到这个味儿。”那汉子听了,乐呵呵地付了钱,拎着油纸包走了。一个上午,那坛卤味就卖了大半。
满银在前面忙活,丁冬九在后院里忙活着做胰子皂。他把猪胰脏切成小块,放进大石臼里,加上过滤过的碱水和一点石灰水,用石杵一下一下地捣着。这是个力气活,猪胰脏在石臼里被慢慢捣碎,变成乳白色的浆状,再继续捣,就会逐渐凝固成团。他捣了一会儿,胳膊就酸了,换了一只手继续捣。余娃在旁边看见了,放下手里的活计跑过来,双手握住石杵,帮着他一起捣。他虽然力气小,可两个人轮流来,也能歇口气。
捣了一阵,丁冬九让余娃歇着。余娃力气小,提不动满桶的水,就半桶半桶地提,来回跑了好几趟,把磨坊里的水缸灌满了,又把院子里的空地扫了一遍,把劈好的柴火码整齐。丁冬九让他去喊卖柴的人来,他跑了一趟,不一会儿就领着一个推着独轮车的老汉来了。丁冬九挑了两大捆干柴,付了钱,让余娃搬到灶房门口码好。
丁冬九一边捣胰子皂,一边在心里盘算着——余娃的奶奶和妹妹,能不能帮忙洗猪胰脏?老太太虽然年纪大了,可洗猪胰脏不是什么重活,坐着就能干。那个聋女孩虽然听不见,可能看见,也能动手。如果能把这部分活分包出去,他就能省下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