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,身体没有什么大事,健康得很。”
“胡说!前些时日门主刚受了重伤。”
“哦?是吗?”池南意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若如你所言,那坐在这里的人,根本不是你们门主。”
懒得跟他们废话,她转身整理药箱:“诊费万两黄金,还有焚城主的那一份,对了。”转头看向后面屏风:“躲在里面的那位,你气息虚浮,呼吸粗重,外伤未愈,想来脏器受损严重,若再不诊治,怕是没有多少时日可活了。”
话音落下,整个正厅鸦雀无声。
“你虽刻意压低声音,但只要活着,周遭的气息便会流动,想来你身上的伤口已经溃烂,为了掩盖腐臭味才会在厅内燃如此浓的香料。”
话音刚落,几个侍卫走上前,移开乌木屏风,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坐在那里,眼底带着一抹赤红,眸中布满血丝,牙关紧咬,冷冷地看着她:“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“医者,讲究望闻问切。”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眼睛:“除了手,这些都是我看病的本事,门主可愿意让在下好好诊治一番?”
“好,若能将我医好,你要什么,只管开口,可是若医不好……就别怪本门主不客气。”
“呵,你们这些个反派只会说这样的话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,我既然敢来,便有让自己出去的本事,门主想留下我,怕是没有那么容易。”
不管男人脸色有多多难看,她捡起帕子扔在男人手腕上,开始诊脉。
男人惨白着脸,眸光阴冷地打量着她,仿佛只要她说医不好,男人就要伸手拧断她的脖子。
这次诊脉的时候,没有人再出言打扰。
先前她便觉得有些起奇怪。
那些护法竟然当着他们门主的面跟自己争吵,甚至连她出手都没有什么动作。
这本就不对劲。
唯一的解释,便是眼前之人根本不是寻龙门的门主,所以他们才敢如此肆无忌惮。
许久,池南意收回手,男人沉声问道:“如何?”
“外伤跟我先前所说别无二致,内伤也有些重,但最为要命的则是您身上的蛊毒,已经深入肺腑,极难治愈了。”
池南意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冰,砸在众人心头。
“当真?”男人声音微沉,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慌乱:“已经到了药石无医的地步?”
“倒也不能这么说,蛊毒深入肺腑,那蛊虫虽小,却已将筋脉蚕食大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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