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门主看似与常人无异,但如今就连呼吸间都会牵动体内患处,如刀割一般,疼痛非常,再拖下去,便是我也难以救治了。”
恭敬立于她身后的几个护法闻言,高声说道:“休要在此危言耸听!我们门主洪福齐天,怎么会如此所言脆弱不堪?”
“呵,可笑,既是肉体凡胎,便有生老病死,如果各位觉得你们门主可以与天地同寿,又何必找到我跟前来呢?”
“你……”
男人挥挥手,阻止了沧溟几人要说下去的话。
“你刚刚说若再晚,你就不能医治了,意思是现在可以医好?”
“不错,虽有些难,但尚有一线生机。”她似笑非笑地瞥了沧溟几人一眼:“要不说您是门主呢?就是比那些个蠢货聪明一些。”
沧溟脸色一变,焚天见状,赶忙说道:“如今治好门主才是正事。”目光扫过始终没有言语的白家父子,几个侍卫心领神会,缓缓朝着他们二人靠近,将他们围在了一起。
“你们这是何意?”池南意看见他们的动作,悠悠说道:“焚城主是在威胁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