庾卫退后半步,眼睛出神地望着地面,坐到一个破旧的板木箱上:“那他能去哪儿了呢?”
土文秀和许心成面面厮觑,上前问道:“可是有人故意为之?”
“我正是担忧这种情况!”庾卫一拍大腿,“如果是设下的一场局,那大概就是冲着我来的,我的举动就在对方的预料之中!”
“那该如何?”
“不如……将我多扣押几天,看看是否有暗处的人冒出来行动。万一真有大鱼被钓上来了,我们就能反客为主!”
文秀大笑:“还是弘藩鬼主意呀!但此处乃驻扎兵马之地,人来人往,居住不便;我找一个由头,把你押解到门楼上看管,更为万全。”
庾卫连忙站起抱拳:“那就多谢将军了!”
文秀让许心成领着一班兵丁,沿途只走大路,招摇过市,已然行至外城。乡社内的百姓听得动静,纷纷挤到街上观看,发现是庾卫被兵丁押在中间,不胜骇然。
渺清也从后面慢慢赶了过来,见众人一个个面色凝重,意识到出了大事,脚步愈发加快,向最前方踮脚看去,一眼就扫着了庾卫的面容,双眼顿时发亮:‘好啊!我还没想好怎么办,他倒先被捉拿了!若趁此时前去告发,添上个明白罪状,必能致其于死地!’想罢,他连问左右的父老,庾卫究竟被押解到了何处,随后顺着手指远望,默默地盯着高大的门楼。
“报,外面有名道人求见!”
庾卫正与土、许二人悠闲地吃着饭后的点心,一听此事,不觉会心笑道:“以庾诱鱼,当真奇效,这么快就上钩了。”
许心成焦急站起:“休说闲话。你们坐着,我去试探试探。”他叫着报信的兵丁,转蹙到外厅,见渺清打躬作揖,自己也还了礼。
“听闻军爷将庾主事羁押在此,贫道有些关于他的隐事,准备揭发。”渺清先开了口,热情洋溢。
“你说。”
“庾卫包庇了一个官府的眼线,企图背叛诸位头领,希望能够火速调查,免得叫人犯跑了。”
心成的手颤了一下,面色铁青,半晌才点头答应。渺清心中疑惑,又不敢太过表露,只是搓着双手,不时抬眉观察他的神情:“这位军爷,你们为什么捉了他啊?”
“不是捉他。是因为一些缘故,要让他作个证人,之所以严防死守,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,并非羁押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渺清尴尬一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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