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这也不影响我的告发,求您待我去见你们许爷,我要当面陈述。”
“此事与许爷无关,”土文秀挑开帘子,大步走来,“我是全权负责的人。有什么话,尽管向我透露。”
渺清大吃一惊:‘土文秀与庾卫极其要好,不太可能对他动手,莫非是串通使诈?’他故作淡定地抹开额角的汗珠,欠身行礼:“土参将,贫道该说的都说了,毕竟我也不是探子,哪里知道背后的谋划!”
“唉,谦虚了。道长再坐一坐,多交代些。”
渺清退后几步:“不了、不了,贫道尚有私事未完,可不好耽误了。”文秀还打算挽留,他却应都不应,一股脑钻了出去。
“不用追了,”文秀立刻叫住左右,“他断不会再开口了。但需要几个人监视他每日的行踪,不得放掉。吩咐下去罢!”
兵丁们皆领命而行,二人回到里屋,向庾卫说明了原委。庾卫将碗中的糕片一口吃了,豁然开朗:“竟是他啊!这样看来,广玄失踪为实,并非他人故意设局。到底虚惊一场!”
“可他也是要害死你,两者有什么区别?”心成不解。
“因为他的动机太好掌握了。”庾卫自信地往后一躺,“这渺清与广玄形同一体,对互相的底细都十分了解。如果其中一人被抓,在严行逼供之下,不知会供出多少秘密。所以我推测,渺清是怀疑我为了调查旧案,趁机掳走了广玄。只要把广玄找出来,安安稳稳地送回去,使他知道是个误会,自然不会继续刁难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,去救那个人?”许心成的怒气直贯头顶,“呸!刘多略以为自己脱离俗世,就可摆脱当年的罪恶了!若不是苍天保佑,我全家都快被他斩了!”
庾卫迅速坐正了:“你是说……东村案?”
“没错。家父因率百姓抵抗暴政,被诬陷与中卫的梅党串通,押入大狱,秋后便要开刀问斩了。而家父的朋友没一个愿意伸出援手,甚至同科老友田声淳也袖手旁观。眼看生还无望,却碰上各地军官来镇城述职,其中萧如薰的父亲萧文奎时任中卫参将,沿途见到东村遭屠戮的景象,心有不忍,又得知家父的冤屈,就毅然为他力争是非,说令尊庾按察给出的党羽名单于理不合,上面的一半官员已经办差外出多年,只是在本地挂名,根本不可能和家父的人在此密谋。”
“官府气得将他关押起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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