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,留下一道道的抓痕,目眦欲裂地盯着庾卫:“真的别无他法么?”
庾卫深深作揖:“晚辈对医术亦无高见,实不能参透天机。只会争取帮您挖掘当年的真相,使您生死皆无遗憾。”
“世侄此言,真能昭于日月,老夫怎不动容!”金焕爬起身握住他的手,险些跌下床榻,“你有什么请求就提,只要能探出广玄消息,哪怕让我受杀头的风险也成!”
庾卫忙说:“实不敢让金老赴险。只求金老回忆一下刘多略的事情,有什么未决的疑点,可以拿到今日利用?最好牵涉上哱家,我要做成一桩待办的大案!”
金焕急剧地思考着,猛然一拍脑袋:“有、有!你记着,库房东数第二排柜子的木板底下,藏着一个小箱子,里面尽是刘多略前时的公文书信,一直不曾告诉你,今日你都翻出来吧!”
庾卫不敢表露喜色,连连称了是,慌慌张张地走出寝房,然后就把步子放得稳健。‘时间还不晚,’他想着,‘这次虽是诓骗了金老,但我也只得出此下策了……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