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庾卫自信地揣下书信,故作淡定:“这倒是在我的意料之中。唯独没考虑到的是,两位道长的情谊如此深厚。渺清为救护广玄,竟不惜铤而走险,将我攀扯;广玄亦信其不会害己,一意托付。二三十年的患难之交,真是可贵!金老曾嘱咐我提防渺清,如今看来,渺清不过遇事急躁鲁莽,本心不坏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算安心了。不过嘛……”许心成将书信一把夺来,“信最好由我去送,否则渺清又将怀疑。至于怎么救广玄,那就仰仗弘藩了。”
庾卫深以为然,与他作揖告辞,说声‘事不宜迟’,随即分两头各行了。
心成来到渺清住处,将书信递上。渺清撕开封皮,见信首‘广玄’二字,顿时感动涕零,久久伏地不起;心成以好言相抚,又将前因慢慢叙及,见他情绪渐渐平复,颇为欣慰,旋即回去向土文秀复命,并称行大事当以正道为本,误会既已解除,可将监视渺清的人尽数撤回,文秀爽快采纳。
渺清笑着目送心成走后,把门紧紧一关,迅速严肃起来。他点上蜡烛,照着书信仔细阅看,脸色反倒越来越阴沉,干脆扔在烛心内焚烧成灰。
“庾卫想用这个搪塞我,简直把我当孩童耍!”他喃喃自语,“看来广玄确实在他们手中。我本指望他硬气一点,拒不交代,可这才过去几天呀,就老老实实地配合他们,报起什么平安,胡诌什么被蒙古人拘囚……我若再不行动,岂不被步步紧逼,推向悬崖?”
他重新站起来,推开大门,望着即将黯淡的天空,感叹一声:“如此世道,惟有自己能信任了!”
……
“来,继续喝,喝!”
保丁又捧来一壶黄酒,摆在桌上,夏通披着旧日那件明绿官袍,毫不客气,抬手就饮。
“夏爷,您说庾长史到底要干什么?”左手边的保丁吐了西瓜子皮,问。
夏通停箸半晌:“怎么突然这么问?”
“您想啊,他让您帮衬的那个人物,一不知经历,二不知意图,当时也不愿跟您说清楚,太可疑了。会不会那人是朝廷的走狗,庾大人其实已经投敌了?”
夏通眉头皱紧了一下,淡然回答:“没有证据,不要瞎说……”
话音未落,对面的保丁忽然猛拍桌子,喝道:“庾大人是我们的恩公,之前要不是他挺身相救,官军早将我们屠戮殆尽!这样的人,怎会为名利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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