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否和各位大人在一起等,也好早早见到老友一面!”
“诸位正有此意。我已吩咐兵丁引路,把您带进大营,何如?”庾卫说罢,将自己的外袍解下,套在广玄肮脏的身上,广玄战战兢兢,伏在地面呜咽不止。
“唉,连我都有些不忍心了,”心成看着广玄远去的背影,五味杂陈,“非要使这种手段吗?刚刚你干嘛拦我,我直接告诉他得了。”
庾卫叹道:“他对渺清十分笃信,不取此策,他怎会相信你我。”
“可你就不怕弄下这场局,把所有人都耍了一通,开罪那些逆贼?”
庾卫得意笑道:“我正是要如此,才能愈见渺清的薄情,彻底击破广玄的幻想。”说完,他环视着周围的人都走了,便大步走到门口,回首朝向心成:“抱歉啊,轻佻了些,破坏了你们君子最看重的‘涵养工夫’,罪过也,罪过也。”
心成板正的脸上竟也忍不住笑了一下,随即跟着他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