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上北门的城楼,许心成亲自站在外面迎接,脸色颇为凝重,连句寒暄都没有,默默地把他请入了议事厅。庾卫察觉出几分异样,但并不多问,直至见到了土文秀,同样是无精打采的模样,方才忍不住问:“将军叫我前来,是出什么事了?”
文秀低下头,随手将一封信件划到他面前:“夏总社写信过来说,渺清贼心不死,仍在不停揭发我们。”
庾卫浑身一震,重重拍打着额头:“唉!我昨日刚刚夸赞他重情重义,没想到错识了人!我正想尽办法地营救他的老友,他这么做,是完全不在乎广玄的安危!”
“那他到底为了什么?莫不成突发疯病?”许心成困惑地摇摇头。
“现在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,”文秀猛然起身,“只能采取最后的手段,送他一程了。”
“不行,”庾卫慌忙按住他准备发号施令的双手,“还没有到万不得已的地步。事出必有因,我就不信探查不到!”
“好。不过你总得有个计划吧?”文秀盯着他的脸。
庾卫的手攥得更加紧:“回去,找广玄!”
广玄卧在杂草堆中,隐隐听见步履声,竟立刻惊醒起来,迷迷糊糊的目光扫见两个人影,焦急地问:“是渺清贤弟吗?”
“老道长,他人还没到呢,”庾卫的微笑从阳光中显现出来,“不必如此挂念。”
“他收到信了吗?”广玄爬近两步,“可否有回复?”
许心成轻蔑地摆了摆手:“他呀,根本……”
广玄的眼神凝固住了,又难以置信地看看庾卫;庾卫暗自把许心成的手收到背后去了,继续保持着笑容:“渺清根本不会忘记您。他得知您的平安,简直哭天抢地,嘱咐我等一定救您出去。我们得了他的允诺,就不遗余力地和卓力克谈判,上上下下托人说项,终于把事情办妥了。”
“这么说,我……现在可以走了?”
“差不多,”庾卫犹豫片刻,点点头,“不过卓那颜亲口说了,必须让渺清拿度牒前来证明您的身份,他才放人。军府为此派了哱副总兵、何存介、土参将三人专程赶来共证,只等过会儿把渺清请到。此举一是表明重视之意,二是尊崇渺清道人年高有德,里外都做到位了,渺清哪怕不顾这些,只顾与您的情义,他也必定会来。所以提前用了办妥二字。”
“对,对!”广玄的眼泪快要流出来了,“不知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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