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使者完全被他的话语说服了,不及多想,当即点了点头。汤万紧张的表情瞬间消失了,他大手一挥,散去身边的兵丁,亲自将使者送出了军门,咬着后槽牙给了五两银子,远远望着他进了轿子。
汤万一直担忧着庾卫的情况,如今该办的事都办完了,他便急不可耐地前往理刑厅。然而这一次他竟异常不顺利,连大门都没迈进去,就受到把守官兵的厉声盘问:
“你究竟是什么来头!”
汤万心细,瞄着他后面好像有十几号人,感到情况有变。“我说好几遍了,是奉着哱家的命令。”
“哱拜的手令,拿出来看看。”
汤万耸眉:“干这种事,岂能有手令!”
话音刚落,那十几号人就突然冲来,将汤万迅速制住。
“你这厮还敢假传命令,唬骗官府,”把守的官兵脱下军服,原是理刑厅的推官,“说,你在与庾卫合谋什么?”
汤万哈哈大笑,暗想:‘庾主事叫我故意被擒,正愁没个机会。他们主动来迎,反倒省了我大半力气!’于是毫无惧色,矢口否认:“哱总爷确实在给我撑腰,何谈唬骗!大人休要血口喷人!”
“硬气是吧?带你去巡抚衙门,看你那时还硬不硬气!走!”推官气得一掀衣袖,命人将汤万推推搡搡地押走了。
巡抚衙门,正堂。
“我让你抓的人,你抓着了?”巡抚党馨躺在一张藤椅上,额头敷着一块温热的毛巾。
推官得意地禀报说:“他自己送死,下官拦都拦不住呀!”
“你还配在本官面前邀功?”党馨猛然坐起身,将毛巾甩开,“你若早点儿发觉,岂会遗祸至今日!”
“下属疏忽,下属疏忽……”推官顿时面色铁青,连连叩头。
“他招了没有?”
“嘴硬得很,一句实话也没有,说我们是在成心与哱家过不去。”
“这个蠢汉,”党馨忍俊不禁,“也不想想,哱拜家大业大,哪里顾及一个兵丁的死活?既然如此,你派人去问问哱拜,他手下有个叫汤万的人吗?”
“去、去找哱拜?”推官的眸子震动了一下,“现在局势紧张,您和他……”
“一码归一码,”党馨,“先把庾卫这个碍事的除了,再对付他!”
“党馨欺我太甚!”哱拜抽出腰刀,狠狠地刺在桌面上,“把那个庾卫幽禁了倒也罢,为何还要追究到底,取去庾定初的遗物!他难道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