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当年的事?摆明了是拿来作把柄威胁我!”
哱承恩见父亲发了怒,更加愤愤不平:“眼瞅着外面人心向着父亲,就使出这等下三滥的手段!”
“哱老爷,哱公子,”刘东旸在堂下好声好气地劝着,“二位先别动怒,还是先想想应对之法。”
“那个庾卫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还总是想查清当年的事件,终是我等的心腹大患,”哱承恩说着,向哱拜稍动眼色,比划了一个杀头的手势,“不如趁此把他杀掉,让党馨断了线索,那件遗物也就成无用之物了。”
刘东旸一皱眉,正不知如何劝阻,却听堂外高声喊道:
“经略府使者求见!”
哱拜赶忙拔出腰刀,整理了一番仪容,命承恩、东旸退出去,平静地喊出一声:“有请!”
使者进来客堂,行过了礼,尚且不及寒暄,便单刀直入地问:“哱总爷可曾听闻外间的流言?”
哱拜意识到来者不善,一下子警惕起来,笑道:“百姓所传流言多矣,不知指的是那件事?”
“让您出任总兵的事。”
哱拜的表情复杂起来,他以一双锐利的眼睛紧盯着使者,迟迟未说一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