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张总兵连日催限,我若违抗,是要吃重罪的!”戴国攥着拳头,变得焦躁了。
庾卫苦口婆心地劝:“你想想,张总兵素来不服哱家军,因此急求出兵,欲使哱拜难堪;若遂了他的愿,各方岂不闹得更僵?宁夏的安危,全寄托在您这个作头身上了!”
其余的话都没说动这位固执的作头,唯独最后一句直戳中了他的心坎,使他的声调都抬高了:“这么一说倒是。最主要的就是不能乱,一旦乱开了,连基本的秩序也没了,只会两败俱伤。”
“您一个人能办妥?”庾卫故意激他。
戴国咧开嘴,摆了摆手:“您小看老朽喽!我和局里的同僚们亲如兄弟,平时都互相照应着,外面的大人物也认识几个,人脉广得很!处理这种小事,不成问题。”
“只怕您手底下的工匠不一条心,倘若有人暗向总兵告密,如何得了?不如我给你站个台,向他们号称我奉着哱家的军令,来个借势压人,他们就不敢妄为了。你在旁边附和一声就行,怎么样?”
“伪、伪造军令?”戴国吓得结巴了。
庾卫轻轻一笑:“哱拜马上出山了,这道军令迟早是会下达的,早这几日又有何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