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您帮军士讨要欠饷,这是写好的文书。”庾卫丝毫不提何存介的名字,面不改色地呈上文书。
“说清楚,谁给你的?”哱承恩冷瞥。
‘这是试探我了,’庾卫暗暗想道,‘我若见招拆招,早晚要露出破绽。不如反将他一军。’
随即用平缓的声音回答:“在下不知。如果是副总兵熟悉的人,请为我指明。”
哱承恩急忙否认:“宁夏镇的人物多了去了,我哪里能猜得出来!随口一问而已。行了,你走吧。”
送走了客人,承恩立刻割开文书的封口,看都不看,就从里面先抽出一张纸条,交给刘东旸,后者点了点头,默然退下,像是去执行什么差事了;他自己则捧着文书,大踏步去找父亲。
“爹!”哱承恩远远地望见哱拜,飞奔着跪到他身前,“军士们被拖欠钱粮久了,都不得不把您当成救星了!他们想让您去劝党馨发饷,依儿子看哪……”
“不必说了,”哱拜转过身,手扶着一面铜镜,怔怔地望着自己日渐瘦削的脸庞、满头凌乱的白发。“郑经略被言官弹劾,业已调离了西北。我们失去这最后的靠山,之后就是任人宰割了。”
“不是的,爹!”哱承恩爬到床边,抓着他的胳膊,“您在宁夏如此得军心,只要下令,岂有不从?求您别再固执地忠于朝廷了!”
“不用我下令,你就开始胡作非为了!”哱拜双手颤抖,沙哑地喊着,“你的那间密室都是我造的,聚拢了多少人,干的什么事,当我这个老糊涂不知道吗!”
庾卫吓得将文书散在地上,将脑袋紧紧贴在地面:“孩儿不敢!孩儿不敢!我组织那个帮会,并非是为了反叛朝廷,只是防备不测,借之自保。此言倘有半句虚假,天诛地灭!”
“如果是这样,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”哱拜怒气稍息,“毕竟西征无果、靠山被罢,凭着正常的手段已经无法维持我们的地位了。因此,拥有这种颠覆般的力量,无疑是一把利器——利器不一定非要杀人见血才行,叫他人畏怕三分、不敢放肆,足矣。但所谓‘身怀利器者危’,一招不慎,就是葬送性命。记住,只有大明能保证我们的利益,切不可做得太过火了!”
承恩草草地应付了几声“明白”,就急不可耐地问:“那您还愿不愿为军士们请饷?”
“人心不可失,”哱拜铿锵有力地说,“何况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