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党巡抚尚无间隙,送他点东西,让他帮个小忙,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。”
哱承恩恭敬领命,旋即吩咐仆人准备了些茶叶、红枣之类,和文书一并送到党馨府上,静候佳音。
哱拜本来对此不甚在意,可过了一个时辰,仍未等到仆人回来;又半个时辰,仍旧如此,府上就四处传开流言,有的说被巡抚关押了,有的说说被拷打了,哱拜全然不信,亲自到大门口观望。不待片刻,见那仆人竟拖着一条伤腿回来了,脸上一半青、一半紫,痛哭流涕着向他控诉道:
“巡抚嫌弃礼薄,又说‘郑经略走了,我第一个就收拾你们主子’,‘不仅不还欠饷,还要追究历年的冒饷之事’,还有一些不堪入耳的话。我与他客客气气地理论,反而被衙役乱棍打了一遭,礼物也被踏碎!”
承恩大怒,却被哱拜揪住:“他嫌礼薄,再派人问他要啥就是了!区区小事,不足挂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