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可轻易疑之?”
又转去身,和气地问着局使:“不知那戴国是何等人?”
局使愣了片刻,说:“他做工勤勤恳恳,是个老实本分的人,人缘也不错。”
巡抚微露笑容:“那你回局就跟他说,我很是欣赏他,这次打造兵器的差事,就全由他掌管。除此之外,我另安排他一个任务:去军营里清点兵器损坏的数量多少,带回去当做废铁熔炼,并将那里每日发生的情况报告给我。若顺利执行,我保举他做官!”
张维忠本来疑惑,如今才明白了巡抚的良苦用心,跟着附和了好几句,局使也恢复平静,领命而去。
四周没了外人,张维忠便又问巡抚:“您指望一个不认识的作头充当耳目,恐怕靠不住吧。”
巡抚道:“正因如此,他也不会被刘东旸那些人怀疑。但要是被发现了,引起了军人们的不安,我也可以将责任全推在他身上,平息事态,岂不一举两得?毕竟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,失去他也没有任何损失。”
“大人简直是再世诸葛,神机妙算啊!”两人仰天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