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立刻被唬住了,以上宾之礼待他。
庾定初旋即将书信拿出,小声说道:“布政使此举犯了天怒人怨,臬司已准备上告巡抚,特来令我与将军相商,希望您转告都指挥使司,也发书一封,壮大声势。我二司若就此合力,不容巡抚不从。”
杭靖尚且犹豫,可看到定初的手指向那个印章,一时豁然开朗,打消了种种狐疑。当天,他就带着这封文书去找了都指挥使,后者本也看不惯布政使的作为,被这么一激,不假思索地同意了下来,另写了一篇附和的文章,盖上都司的大印。
杭靖将庾定初的文书还了回去,自己揣着都司的那份,志得意满地走回了家。即将完成这么重大的任务,他预感到将要升官发财了,搓着双手,在床榻上横竖睡不着。然而就在幻想之际,忽听门被敲动了几下。
“谁啊?”杭靖点起灯烛,凑到门旁,听不见任何声音。
“谁——”
话还没说到一半,突然冲进十余个衙役,拔出腰刀,将他围在中心:“布政使大人有令:把你身上的东西交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