律的滴答声。
温佑言收回惊讶的目光,没有回答宋芳凝的话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那本旧笔记本,封皮磨得发白,边角卷了起来。
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伸出手,轻轻翻开。
“今天梦到她了,火场里她朝我招手,我看着她被火舌卷走,我想冲过去,脚却动不了,我真该死啊。”
她顿了顿,这是日记?
“找到了她的地址,可是我不敢过去,我有什么资格去打扰她的生活。”
再往后翻,断断续续的。
“舟舟的病需要昂贵的药,她找不到,我动用人脉找到那味药材,不敢亲手给她,只能供给给药店。”
“好想她,想见她想疯了,我为什么会弄丢了她?”
“老婆心里有人,我也不该冷暴力她,我为什么不直接跟男狐狸精斗?”
“都是我的错,老婆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如果她愿意回来,让我做什么都行。”
“……”
她慢慢合上笔记本,把它放回床头柜原来的位置。
心里的震惊久久没有消散。
原来靳睢东早就知道了她的下落,舟舟的药,还有崇渊县多出来的免费图书馆,都是靳睢东的杰作。
监护仪上的绿线还在平稳地跳动着,靳睢东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被绷带包扎得严严实实。
她想到在高山村脚下看到被救上来的靳睢东,手指已经血肉模糊。
可他还紧紧攥住那枚婚戒。
他竟然……
温佑言一时之间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