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浑的时候让我忍不住揍他,现在怎么就不醒过来再犯浑呢。”
她在接电话,对方不知道是谁,她说了下靳睢东的情况,才挂断电话。
温佑言在门口站了两秒,抬手轻轻敲了敲门。
宋芳凝转过头来,看到她的时候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眼眶就红了。
她快步走过来,一把抓住温佑言的手,掌心温热,带着些许颤抖。
“佑言,你终于来了。”
温佑言被拉着走进病房。
病床上的靳睢东比一个月前更瘦了一些,颧骨的轮廓比印象中更分明了,脸色倒是比之前多了一点血色。
他静静地躺在那儿,输液管连着手背,监护仪上的线条平稳地跳动着。
床头柜上放着一本摊开的旧笔记本,封皮是深棕色的,边角已经磨得起了毛。
宋芳凝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轻声说:“这是他这一年多来随身带着的,里面有他记的东西,之前金明收拾东西的时候一起送过来的。你看看吧,或许里面有什么你想知道的。”
温佑言没去看笔记,她觉得是人家的隐私。
宋芳凝没有勉强她,只是叹了口气,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来,握着靳睢东的手,轻轻捏了捏他的指尖。
“佑言,我知道你心里有疙瘩。这一年多来,我也没少骂他,骂他当初糊涂,骂他不会好好珍惜你。”
她抬起头,眼底带着泪光,“可他到底是我儿子,我不能看着他一直这样睡下去。”
温佑言站在床尾,目光落在靳睢东苍白的面容上。
那张脸还是很精致,只是紧闭着眼,面色憔悴了不少,没有了曾经的意气风发。
她问: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脑部水肿消退了一些,自主呼吸也在慢慢恢复,但醒不醒得过来,还是两说。”
宋芳凝放下靳睢东的手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他这一年来睡得很少,有时候一整夜不合眼,就坐在书房里发呆。”
“他吃不下饭,胃也熬出了病,精神崩溃的时候,连心理医生都没有办法。”
温佑言有些震惊,他这一年来到底怎么了。
宋芳凝看向温佑言,道:“我说这些不是让你可怜他,只是想告诉你,佑言,他心里的人一直是你。”
窗外的天光灰蒙蒙的,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监护仪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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