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国库的,不足一成。”王谦脸上带着苦涩,他看到这个数字的时候,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可事实上,各地报上来的,就只有这么多。
“不足一成?!”刘宏愤然起身,“怎么会这么少?”
就这么点钱粮,不打仗不闹灾,最多也就支撑三个月。可边关每年都有战事,大汉内部也有小规模的造反,再加上灾害频发到处都需要钱粮。
没钱没粮,有灾不能赈,有乱不敢平。大汉就是一个空壳子,经不起任何风浪。
王谦拿出一份税收报告,交了上去。
“陛下,这些税收大多来自司隶,并州以及兖州。以往的纳粮大户冀州,今年上缴的税收不足以往的半成。除此之外,豫州和益州,同样也少得可怜。”
王谦一边说着,一边摇头。
“冀州今年没有出现很大的灾害,也没有兵祸啊,为何今年纳粮会这么少?”卢植询问道。
按理来说,冀州土地肥沃,农田广袤,而且人口也十分稠密,不可能纳不上粮。以往一个冀州,可是能抵别的州好几个。
“还有豫州,应该也不缺粮才对啊。”王允皱起了眉头。
他担任过豫州刺史,对豫州的情况还是有所了解的。豫州地域虽然没有冀州那么大,可地势平坦,水土肥沃,每年纳粮纳税,豫州都能进前三。
今年居然排到了倒数第三,明显有问题。
“据冀州牧韩馥汇报,冀州西有黑山贼袭扰,东有黄巾余孽作乱,百姓苦不堪言,许多人都逃往外地去了。他们的户籍虽然没有变动,但人已经离开了家乡,故而广袤的土地没有人种,府衙根本收不上来粮食。”
王谦认真仔细地询问过冀州官吏,他们不像是说谎。
可此话一出,刘备当场反驳道,“冀州风调雨顺,百姓勤勤恳恳,光是平原一郡所纳粮税应该都不止这些。”
他几个月前还是平原令,平原是他一手治理的,绝不可能纳不上粮。
“陛下,臣以为这当中定有隐情!”刘备极其肯定地说道。
刘宏眉头紧皱,相比于韩馥交上来的汇报,他自然更加相信刘备的话。
“王大司农,给朕立刻查明真相,朕要知道,究竟是谁在贪墨粮税!”刘宏很愤怒,那可是一州的税收啊!他还没死呢,就有人胆子这么大!
“臣领旨!”王谦知道这是一个烫手的山芋,但作为大司农,这是他的职责所在,他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