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给陛下一个交代。
“豫州又是为何?”刘宏接着问道。
王谦苦笑一声,摇着头说道,“和冀州的回复差不多,豫州刺史孔伷的说法是,他们的税粮被颍川的黄巾余孽给劫了。孔伷言贼首何仪,刘辟,龚都等聚众十万,袭击了运粮队伍。”
“被抢了?”刘宏听到这个解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“孔伷是干什么吃的,竟然连……”
他骂到一半,忽然回过味来。
冀州没粮没钱,豫州有粮却被抢了,这会不会太巧了点。
他皱着眉头,认真地思考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。
片刻之后,刘宏目光猛地一凝。他似乎,找到答案了。
“好,好,好得很呐!”刘宏怒极反笑,心中哼道,“朕没有去找你们麻烦,你们居然在背后搞这种小动作,真以为朕的仁慈是没有限度的吗!”
“陛下,还有两州,一粒粮食,一文钱都没有送来。”
王谦轻叹一声,他知道陛下已经很生气了,但他还是得说。
“你是说益州和幽州?”
刘宏眉头微微一皱,此时他的眼神,比腊月的冰块还要寒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