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
伯爵代替沉默的女儿回话:“在家里还是个孩子,没让她打过麻将。”
“哎呀呀,我们一有空,整天都玩麻将呢。”妃殿下乐呵呵地说。
聪子没接话,也没提家里只有黑白十二子的古老“双六”棋之类的事,只静静坐着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杯边缘。
今日洞院宫衣着随意,穿了身西装。
他陪着伯爵走到窗边,像教导小孩似的,滔滔不绝地讲着渊博知识。
他一一指点港内船只,告诉伯爵:“那是英国货轮,闪光甲板型;那是法国货轮,遮浪甲板型。”
聪子看着这一幕,清晰察觉到两位殿下的局促——他们在刻意找话题,却总也找不到双方都感兴趣的点。
不管是谈体育,还是谈喝酒,都透着尴尬。
绫仓伯爵只是一味笑嘻嘻地听着,在聪子眼里,父亲素来引以为傲的优雅,今日竟变得一无是处。
往日里,父亲总爱脱开话题,插些无关的笑话,今日却明显克制着自己,那份刻意的拘谨,更显狼狈。
不一会儿,洞院宫看了看钟表,忽然想起什么似的,说:“今天幸好,治典王在军队告假,快要回来了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我们这个儿子,生性粗豪,你们不必介意。别看他这样,心眼儿倒是善良。”
话刚说完,门外就传来喧嚷声,看样子是王子回来了。
治典王腰挂佩刀,足蹬军靴,一身戎装,伴着铿锵的脚步声,英姿勃勃地出现在走廊上。
他向父亲举手致敬。
刹那间,聪子却感受到一种莫名的虚有其表——那威风似是刻意装出来的,少了几分真切。
可她心里清楚,这位父亲就喜欢王子这般勇武性格,年轻的王子,也一直照着父亲的期望立身行事。
只因王子的兄长心性柔弱,身体又差,让父亲失望透顶。
治典王是初次见到聪子,神态里带着几分腼腆。
两人互致问候时,乃至之后,他都几乎没敢正面看聪子一眼。
王子身材不高,体格健壮,透着精明干练,神色间带着尊大、坚毅与年轻的威严。
洞院宫眯着眼睛瞧着儿子,满脸欣慰。
只是世人都说,这位仪表堂堂的父亲,实则缺少深远的见识与坚强的意志。
治典王爱好搜集西洋音乐唱片,在这方面,颇有独到见解。
母亲对他说:“放首曲子听听吧。”
“好的。”王子应了一声,走向室内的留声机。
聪子不由抬眼,目光追随着他的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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