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风雪飘扬,刮的树枝呼呼作响。
不一会儿,屋顶像是被什么砸落,瓦片上发出噼啪声。
紧接着像是无数石子坠落,连窗户都撞击出沉闷声,瓦片像是被碾碎般,巨大的动静吓的不少人从梦中醒来。
“怎么下起冰雹了?”
苏曼柠害怕的窝在贺淮怀里捂着耳朵。
他轻声笑着:“灯还没熄,怎么就怕成这样?明天我让赵护士帮你请个假,先不去上班了。”
贺淮身体炙热的像团火,苏曼柠紧紧搂着他,安全感满满,心里倒也没多怕。
不过谁也不想大冷天的去上班,她点了点头。
“你说这么大的冰雹,不会把家里的瓦片给砸坏了吧?”
贺淮听着上头的巨响,沉默了片刻:“难说。”
苏曼柠抠着他胸口的红色玩着,忽然,好似有一道哭声从远处传来。
她从被窝里抬了抬头:“是不是出事了?”
贺淮瞧着她毛绒绒的小呆毛,喉咙动了两下。
“应该没什么事。”
部队的房子用料结实,不至于挨不过这阵冰雹。
苏曼柠哦了声,又沉入被子里。
贺淮轻笑,摸着她头发抱着她睡下去。
次日一早,苏曼柠刷牙的时候才知道附近有人家屋顶被冰雹砸破了。
还说有个妇人被砸中了脑袋,早上已经送去了医院。
至于为什么被砸中脑袋,纯粹是因为那两个人大半夜的在厨房里干那事,厨房没镶玻璃,可不就砸中脑袋了。
冰雹下了大半夜,受灾的人家多,家属院还好,乡下就比较惨了。
苏曼柠上班的时候,听陈主任说要派人去救灾。
她怀着孩子倒是不用去,陈庆胜跟林慕两个年轻的人跟着张副团长一起去了。
中医科坐诊需要人,苏曼柠也忙的很。
等陈庆胜他们回来已经是三天后了。
苏曼柠手里轻松了一些,好不容易放了一天假,正在家里煮甜酒看雪呢。
门口被人敲了两下:“嫂子,我能进来坐一坐吗?”
苏曼柠抬头看去,是戚霞。
她神色呆呆的,唇瓣白的没什么颜色,身形瘦弱的像一张单薄的纸。
比她第一次见到她时还要瘦。
怀孕时吃胖的那几斤瘦好似连本带利的还了回去。
苏曼柠到底没忍心把人赶走:“进来吧,外头冷的很,进来喝杯茶。”
戚霞走进来坐下,周身还带了一丝迟暮之气,像个丧失精神气的老人似的,完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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