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早,你娘俩去丰泽园附近转转,专挑人多的馆子坐。等旁边人聊起厨子,你就顺嘴提一句……‘后厨那个何雨柱,心比天高,连王世珍师傅都不认,长辈在他眼里,怕是连根葱都不如。’”
他顿了顿,手掌“啪”地一声拍在桌面上,声音沉得发硬,语气比先前更重:“记清楚……嘴要严,话要散,不搭话、不接茬、不扯闲篇,说完转身就走。
万一撞上熟人,或是被人当场揪住问,你们给我咬死牙关,一个字都不许松口,更不准提是我让你们说的!”闫阜贵眼珠子一沉,话锋一转,压着声细细教:“真被缠住了,就往何雨柱身上推……就说这话是听他自己在院里跟人聊的,你们不过是顺耳听见、随口一传,跟我闫阜贵半点不沾边,谁指使?没有!”
杨瑞华脸一僵,嘴唇动了动,到底没敢大声,只小声咕哝:“这……惹上事咋办?”闫解成也缩了缩脖子,脚尖无意识往后挪了半寸。
闫阜贵斜眼一瞪,嗓子压得更低,却像刀子刮过铁板:“怕什么?易中海就在后头站着呢!这事成了,好处落不到别人头上;这事办砸了,也轮不到咱们先挨刀……院里以后说话都能挺直腰杆,手脚利索点,别拖泥带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