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闫阜贵没料到,何雨柱早从聋老太那头嗅出了味儿,心里早提着防。这几日,他常往丰泽园周边几家饭馆晃,有时靠窗坐一会儿,有时蹲在后厨门口跟烧火的、掌勺的、跑堂的闲磕牙,话头十回有八回绕着师父王世珍打转。
他不说虚的,句句实诚:“我这手艺、这饭碗,全是师父手把手教出来的;往后养老送终,我何雨柱认准了就是他老人家。”语气平实,没一点作态。不光嘴上敞亮,手上也敞亮……见着熟面孔递根烟,谁手头紧就塞包糖,谁饿了就掰块烙饼,从不抠搜,也不端着。日子一长,饭馆里上下都认他这个“柱哥”,几个年轻伙计见了他就笑,喊得比亲兄弟还热乎。
第二天,杨瑞华和闫解成按吩咐去了饭馆。刚在酒桌上装作不经意扯出一句:“听说何雨柱压根不认王世珍是师父,眼里没人呐……”话音还没落,旁边几个伙计脸色就变了,哗啦一下围上来,七嘴八舌顶回去:“瞎咧咧啥呢?”“柱哥敬师父比敬亲爹还实诚!”“你哪只耳朵听见的?当面去问啊!”
其中跟何雨柱最对脾气的那个小伙计,二话不说抄起抹布往胳膊上一搭,撒腿就往丰泽园跑,没两分钟,就把人领了过来。
何雨柱一进门,目光扫过被伙计们堵在墙角、脸都白了的闫解成母子,再听大伙你一嘴我一嘴把话拼凑齐了,心口那团火“腾”地就蹿起来……又是易中海!他反倒冷笑一声,肚里骂道:易中海自个儿精得冒油,干的事却蠢得掉渣!想使坏,偏挑闫家这种没脑子又扛不住事的当刀使,这不是帮人,是送人进坑!
他没多废话,眼神一凛,冲伙计们撂下一句:“围紧了,别让他们溜了。”转身拔腿就走,直奔军管会,步子迈得又快又稳,心里盘算得清楚:这事不能拖,今天就得找王主任当面锣对面鼓说清,不扒层皮,也得让他们疼到骨头缝里!
他风风火火闯进军管会,一眼看见王干事,胸膛起伏着,脸上绷得铁青,声音高得震屋梁:“王干事,您得给我主持公道!我们院闫阜贵家媳妇和大儿子,今儿在丰泽园边上饭馆,指着名儿糟践我,说我忘恩负义不认师父王世珍……这话说出来,天理都容不下!”
他喉结一滚,嗓门又提了一截:“您还记得吧?上次闫阜贵造谣,您亲自罚的,这才几天?他们一家子倒好,不长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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