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,专挑软柿子捏!这不是糊涂,是存心坏我名声,搅得我连饭都吃不安生!请您查个底朝天,再不能由着他们这么胡来!”
王干事一听,脸“唰”地涨红,拳头“咚”地砸在桌上,震得茶缸跳了一下,厉声喝道:“又来了?上次教训白挨了?!”她抓起搪瓷缸子往桌上一放,转身就跟何雨柱往外走,步子快得带风。
等赶到饭馆门口,屋里早静得只剩粗气声……闫家母子被伙计们堵在墙角,脸色灰败,手指头都在抖,脑子里空荡荡的,只剩一个念头:这回真栽透了。
闫解成汗珠子顺着鬓角往下淌,肩膀直哆嗦,一边往人群外挣,一边哑着嗓子哀求:“哥几个,饶我一回!我错了,我混账,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母子俩对上眼,嘴唇发青,连哭都忘了怎么出声,只盼着能糊弄过去……却不知王干事已站在门口,影子投在地上,冷得像道铁闸。
王干事跨进门,目光一扫,落在墙角那两个人身上,没说话,可那眼神像冰锥子扎过去,满屋子顿时鸦雀无声。杨瑞华膝盖一软,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,头垂得几乎贴到胸口;闫解成腿肚子一抽,扑通就要跪,牙齿磕着牙,话都说不利索:“王……王干事……我错了……是我瞎说……我胡吣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“糊涂?”王干事嘴角一扯,声调猛地往上一提,“上回造谣挨了罚,我就明明白白告诉过你们……再犯,绝不手软!你当我是放空炮?”她侧身扫向旁边几个伙计,声音沉下来:“刚才他们俩说的话,你们都听见了?能作证不?”
伙计们立马齐声应下,你一句我一句,把闫家母子怎么挑拨、怎么抹黑何雨柱不认师父的话,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。话赶话、人证全,闫家母子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翻不过来,只顾磕头,额头磕得通红。
王干事脸没松半分,当场拍板:“闫阜贵家的,你们屡教不改,恶意中伤他人,杨瑞华,去扫街道厕所半年;闫解成,我会发函到学校,由校方从严处理;另赔何雨柱五十万,听清楚没有!”她顿了顿,补了一句,字字砸在地上:“这回是最后一次,再有下回……你们一家子,立刻搬出四合院!”
闫家母子身子一僵,话不敢接,瘫在地上连声应“是”,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。
何雨柱站在边上,火气早压下去大半,朝王干事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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