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道里钻,敲得他心口发慌,越琢磨越发虚,哪还有心思上班?当即叫住同路的贾东旭:“你替我跑趟厂里,请个假。”自己掉头就往回走,脚步乱,背影僵。
刚进院门,李桂花迎上来,见他这会儿折返,满脸纳闷:“老易,咋这会儿回来?
不是该在厂里干活?”易中海脸色发沉,劈头就问:“昨儿你买菜、串门,听没听见人嚼我舌头?”李桂花一怔,摇头:“没啊!我来回都碰见熟人,打招呼、聊家常,一句闲话都没撞上。”
“不对!”他急得直摆手,“刚才街上那些人,看我的眼神都不对……指指点点、扎堆嘀咕,准是出了岔子!你马上出去,专找那些爱说话的嫂子们问问,到底传了啥,谁先开头的!”李桂花不敢耽搁,应声就往外走。
他转身又催一句:“快炒盘鸡蛋!我带去聋老太那儿,跟她合计合计!”说完揣着热腾腾的鸡蛋直奔聋老太家,进门就开门见山。
聋老太示意他坐下,嗓音低而稳:“小易,那天你挨家送鸡蛋,怎么走的、说了啥、谁开了门、谁没搭话……原原本本,一句别落,讲给我听。”易中海不敢含糊,把每户的情形、自己说的话,仔仔细细复述了一遍。
聋老太闭目沉思半晌,忽地睁眼,斩钉截铁:“小易,这事八成是外院人捅出去的。咱们院里人知根知底,不会这么莽撞。闫阜贵、许大茂,两人里头,必有一个。”
易中海倒吸一口凉气,忙摆手:“不至于吧?老闫那人,心里想什么脸上就写着什么,哪敢背后使绊子?许大茂他妈当初还拍过胸脯担保呢,他怕也不敢乱来啊!
要我说,何雨柱最可疑……他一回来就跟我拧着干,八成记恨我当年算计何大清,这回是存心往我身上泼脏水!”
聋老太眯眼摇头:“柱子不是那种人。他性子直,有话当面撂,从不背地里捣鬼。再者,他一个学徒工,天不亮进厂、天擦黑才收工,连喝口水的空都没有,哪有工夫满胡同传闲话?
这样,你回去把贾家婆媳也派出去,盯紧了问:这话最早从哪儿冒出来的?谁最先说的?谁接茬接得最起劲?”易中海点头如捣蒜,起身就走,连句客套话都没留。
傍晚,几个人聚到聋老太屋子里。
李桂花一进门就重重叹气,眉头拧成疙瘩,屁股刚沾炕沿就急着开口:“老太太,别提了!我今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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