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遍胡同口的菜摊、槐树底下,专挑那些嘴快的老嫂子问。
一提老易,她们就挤眉弄眼,开始还不肯松口,磨了半晌才肯讲……那些话,听得我耳朵烫、脸发烧!”
她身子往前倾,压着嗓子:“外头传得邪乎得很,全是老易和贾张氏的事。
有人说他打着帮徒弟的旗号,天天往贾家跑,趁东旭白日上班不在家,关着门跟贾张氏独处,送粮送肉都躲着人;还有人说,半夜看见他翻贾家后墙进去,天不亮才溜出来,讲得活灵活现,好像亲眼瞅见似的。”
话音未落,贾张氏“啪”一巴掌拍在大腿上,眼圈立马红了,又怕声儿太大招人听去,只能咬着牙压着哭腔:“造孽哟!哪个缺德鬼嚼的烂舌根!我守着老贾一辈子,手脚干净,名声清白,咋就编排出这等污糟话!真传开了,我们贾家还站不站得直腰?东旭往后在院里,还能不能抬头见人?”
贾东旭攥着拳头,额角青筋跳:“我今儿在厂里就听见有人嚼舌根!说师父心术不正,借教我手艺的由头算计我,还说您二位合伙惦记我攒下的工钱……气得我当场就想掀桌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