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中年男人最先说的……模样、说话腔调,说得一毫不差。”
“闫阜贵!”易中海牙关一咬,话从齿缝里迸出来,又冷又硬,“原来是你这个阴损货,背地里捅刀子!”
怒火直冲脑门,他嗓子都哑了:“走!现在就去堵他!让他当着全院人的面,把话掰开了、揉碎了,给贾家、给我一个交代!”
一行人火气顶着脑门,直奔闫阜贵家。门还没开,就听见里头算盘珠子噼啪响。闫阜贵正坐在炕头拨拉算盘,杨瑞华抱着解矿坐在床沿,门“哐当”一声被踹开……易中海红着眼冲进来,伸手揪住闫阜贵前襟,猛地往上一提,人差点离了炕。
“闫阜贵!”易中海手背青筋暴起,嗓音劈了叉,“你个下作胚子!背后泼我脏水还不够,还要往贾家头上扣屎盆子?今天不撕烂你这张嘴,我不姓易!”
算盘“哗啦”砸在炕上,珠子滚了一地。闫阜贵双脚悬空,蹬着腿直嚷:“老易!你疯了!私闯民宅还有没有王法?松手!快勒死我了!”
门一踢开,杨瑞华吓一哆嗦,怀里解矿“哇”地哭出声。她慌忙拢衣襟,可后脚跟进来的贾东旭已经看见了……他当场僵住,脸“腾”地烧起来,退了半步,头埋得比秦淮茹还低,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“东旭?你咋在这儿!”杨瑞华又急又臊,抱着孩子往墙角缩,声音发颤,“你们这是干啥?一群大老爷们闯进来,还有没有规矩了!”
“规矩?”易中海扫她一眼,转头盯死闫阜贵,嗓门更沉,“你编的那些话,够不够送人进派出所?出去听听,我和贾家现在成了什么名声!”
闫阜贵被勒得翻白眼,手乱抓着衣领:“老易……你……你听我说……有话好说……我真不知道你在说啥!”
“不知道?”易中海冷笑,胳膊一搡,把他掼在炕沿上,“街口杂货铺、胡同口烟摊、厂门口修车铺,三处人都说是戴眼镜的守门中年人最先说的……全院就你戴眼镜、管大门!不是你,是谁?就因为我那天没认贾家的赔偿,你就撒泼泼脏水,毁我们一辈子?”
闫阜贵知道瞒不住了,脖子一梗:“我不过跟隔壁院几个婶子闲聊两句家常,谁想到她们传成这样?易中海,你别血口喷人!”
院门外早围了一圈人。何雨柱抱臂靠在墙边,目光扫过闫阜贵汗涔涔的脸,又落回自己饭盒上……那天早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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