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拎着饭盒路过,正听见闫阜贵蹲在传达室门口,跟送孩子上学的王婶子嘀咕“老易最近总往贾家跑,神神秘秘的”,话不多,可眼神不对劲。再说,这老家伙天天惦记他饭盒里多出来的半块肉,这回,干脆一块儿收拾了。
“家常?”易中海嗤笑一声,反手就是一记耳光,“你连我哪天几点进的贾家门、穿的啥衣服都说得清清楚楚,这叫家常?你是早把我们一家老小的命,写进你那破算盘里了吧!”
他目光一沉,声音冷硬,字字像钉子:“明天一早,胡同口、轧钢厂、学校门口……你传出去的话,一句句给我收回;当着人面,把话圆回来,向我认错。办不下来,我就直接去学校举报你造谣,饭碗还想要不要?”
闫阜贵捂着火辣辣的脸颊,望着易中海那双泛着寒光的眼睛,嘴边刚冒出来的辩解,到了舌尖又软了下去:“老易,你消消气……是我糊涂,嘴没把门儿……明儿天不亮我就去,挨个儿说清楚,把风言风语压下去,给你赔不是,这回就饶我这一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