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回肉菜!”
何雨柱“噗”地笑出声,心道:饿成这样了,还惦记着啃骨头。
底下立马嗡嗡响起来。闫阜贵眼珠一转,正要开口,刘海中已抢步上前,嗓门洪亮:“王干事,这活儿我家接了!让我媳妇来!”
王红梅立刻扬起笑脸,朝他点头。刘海中腰杆一挺,胸脯微微鼓起,心口像揣了只雀……这下可算搭上话了,往后提个小组长、副组长,说不定就指着这一声应呢。
他原不想沾这麻烦,可瞅见王干事常往后院走,又见聋老太递烟递茶的热乎劲儿,念头一转,干脆把这差事当成梯子,踩着往上爬。
王干事交代完,带着人出了四合院。夜里,何雨柱坐在床沿,精神力无声铺开,直扑易中海家……屋里空着,李桂花还在医院守着,窗黑灯灭。
他细细扫过每寸墙皮、每道缝隙,很快摸到两处藏物:一处在西墙缝里嵌着铁盒,一处在衣柜底板下撬开暗格,裹着油纸包。那纸包鼓囊囊,沉甸甸,裹得严丝合缝。他念头一动,两样东西便进了空间。
打开油纸包,一沓旧钞整整齐齐叠着,粗略一数,两千多万。他咂了咂嘴:这老绝户,真把钱当命养着,抠得连耗子都不愿登他家门。
再掀铁盒盖,三根小黄鱼、两根大黄鱼,金光刺眼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他心里静了静:原来最痛快的进项,不在厂里,在别人藏得最深的地方。他本不想招惹易中海,嫌脏;可对方偏要伸手戳他脊梁骨,那就别怪他顺手抽走肋条。
刚收了神,对门贾家门“吱呀”一声响。
他精神力一散,就见贾张氏矮墩墩的身影贴着墙根溜出来,左顾右盼,活像只偷油的老鼠。别看她一身肉,手脚倒利索,见四下无人,几个碎步就蹿到易家门口,还就地翻了个滚,眨眼间已蹲在门边。
何雨柱心道:这胖婆娘,骨头比看着软。
她从怀里掏出根铁丝,捅锁眼半天,纹丝不动。火气一上来,“呸”地啐了一口,抄起墙根砖头,“哐!哐!”两下,锁舌崩飞。那脆响在夜里炸开,院里怕是有耳朵的都听见了。门一开,她踮脚就往里钻,胳膊早伸进屋里扒拉开了。
不多时,贾张氏怀里抱满,背上挎着布兜,一路小跑钻回贾家。何雨柱盯着那扇晃悠的破门,无声笑了……易中海攒了一辈子,头一个掏他家底的,竟是自己徒弟的老婆。
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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