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会儿,院里几家住户接连开门,急匆匆往易家奔去,手里攥着袋子、肩上扛着包袱,唯恐慢了一步。何雨柱站在门口瞧着,心里直骂:果然是禽兽院,没一个省油的灯。转念一想,自己既住在这儿,自然也该搭把手……分点东西,不丢人。
后院两个黑影刚摸进易家,何雨柱也没再磨蹭,推门就进了屋。门一响,屋里两人猛地回头,压着嗓子喝:“谁?!”
“你柱爷爷!”
许大茂一听这声,立马松了肩膀,咧嘴笑:“柱子,你也来吃易中海这绝户?”
何雨柱走近几步,看清是许大茂和刘光天(1943年生,才八岁),嗤了一声:“别人能拿,我为啥不能?”
许大茂嘿嘿一乐,三人立马散开,在屋里翻腾起来。可值钱的早被先来的抢光了,翻来翻去,只寻出些零碎。
何雨柱顺手抄起一只铜壶;刘光天从炕柜底下拽出一条皮带,死死攥在手里;许大茂倒是在床板缝里抠出几千块零钱,算是捞着点实在的。
何雨柱斜眼扫了刘光天手里的皮带一眼,心说:这玩意儿怕不是专为你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