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起泡椒那股子鲜辣回甘,比寻常糖醋鱼多了一股子活气。
他笑着点头:“鱼形周正,是鲁菜的根;汁子调得巧,酸甜托着鲜辣,清爽利落,老人吃了不打嗝,年轻人吃了不过瘾,宴席上镇得住场子,散客点了也叫座……这道菜,能立住。”
旁边一位老师傅接话道:“以前总怕川鲁合一块儿会拧巴,要么川味太野,压了鲁菜的稳,要么鲁味太死,闷了川味的灵。柱子这三道,是真正融到了一块儿……每口都能尝出鲁菜的功底,也能咂摸出川味的新鲜劲儿,难得啊!”
王世珍脸上舒展开来,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目光落在何雨柱脸上,声音沉稳:“柱子,这三道,你是真吃透了。火候、调味、手法,挑不出毛病。往后,丰泽园待贵客的压轴菜,就定这三道。”
何雨柱连忙躬身作揖,心里踏实又敞亮……这些天熬出来的汗、盯出来的火、尝出来的味,总算没白费。
王世珍望着他,眼神温厚,又道:“以你现在的手艺,早够出师资格了。我挑个日子,赶在年前,把出师宴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