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就得三四百盒,明儿得加量。
躺床上,他盯着房梁笑。这钱数,顶得上中等工人干一个月!越想越带劲,心里头琢磨开了:四九城的人,迟早都得尝尝他何雨柱的手艺。
盒饭生意顺起来,整条街的掌柜都认熟了。头天伙计报好份数,第二天何雨柱直接送上门。
送完货就蹲在铺子门口跟掌柜、伙计扯几句闲篇,等人吃完,再从街尾一家家收饭盒。中午三个钟头,忙完就清闲。眼看小学快开学,他心里已打好谱:该把雨水接回来了。
这边厢,四合院里静了不少。贾张氏被铐走后,贾东旭和李桂花总算能松口气。
先前为堵住贾张氏和易中海那档子丑事的嘴,李桂花隔天就把西屋门锁死了,死活不借。贾东旭和秦淮茹没了地方住,只好挤一张炕上,中间扯块旧花布帘子,横在当中挡一挡。
夜里想亲近,连喘气都得压着,生怕动静大了传出去。可贾东旭身子不争气,刚有点意思,腰胯底下就钻心地疼,冷汗唰唰冒,只得蔫头耷脑缩回去。帘子那边,秦淮茹叹气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。
没了贾张氏在旁盯梢,贾东旭瞅着炕那头的秦淮茹,越看越觉得人俊,心里那点念头野草似的疯长。可每次刚要伸手,那股疼就猛地窜上来,龇牙咧嘴,汗珠子直往下滚,一点法子也没有。
秦淮茹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终于开口:“东旭,还是去医院看看吧。拖这么久了,再拖下去,怕是要更糟。”
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,贾东旭猛一激灵,脑子清醒了:身子真垮了,这个家就塌了。他连连点头:“去!去!这月工资一发,立马挂号!”又赶紧补了一句,“前阵子事儿太多,一直没腾出空来。”
见他应了,秦淮茹没再多说,默默躺回炕沿,拽过薄被盖住身子。可心却像团乱线,越理越拧。
嫁进贾家这些年,就没过一天安生日子。婆婆惹祸被抓,家里更像散了架;身边这个男人,身子骨软成面条,连句贴心话都没力气说,她守着个活人,日子过得,跟守寡有啥两样?
委屈一上来,鼻子发酸,眼泪无声无息浸湿枕头一大片。她咬紧嘴唇,连抽气都不敢大声,生怕炕那头听见。
贾东旭捏着刚发的工资,心里踏实了一半,头天晚上就向厂里请好了假,打定主意去医院把身子查清楚。
第二天一早,他三口两口喝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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