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碗稀粥,揣上钱就往医院赶。路上琢磨着:既然来了,顺道去看看师父易中海……师娘手里还攥着他那张一千万的欠条呢,这时候多露个笑脸、多说几句暖心话,等师父醒了,兴许心一软,债就一笔勾销了。
到了病房,易中海仍躺着不动,眼皮都没掀一下。贾东旭凑近床边,装模作样掖了掖被角,又转向守在一旁的师娘,嘴上热络:“师娘您辛苦了”“师父有啥事儿您随时招呼”,心里却只惦记着那张纸。
师娘没起疑,只当他是念旧情,笑着应了几句。贾东旭寒暄完,怕待久露馅,赶紧起身:“师娘,我今儿也来体检,不打扰您照看师父了,回头再来看。”话音一落,转身就朝检查科快步走去。
他攥着化验单,手心全是汗,跟大夫进了诊室。大夫是天津人,说话带股脆劲儿,接过单子扫了一眼,眉毛一扬:“脱裤子,我看看。”
贾东旭脸腾地烧起来,磨蹭着照办。大夫伸手一碰,他下意识一缩;再按那处痛点,一股钻心的疼猛地窜上来,像有根铁丝在里头拧着,牙关咬得死紧,额角青筋直蹦,凉气从牙缝里倒吸,眼眶都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