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楚;底下压着一张揉得发毛的纸,是老中医按了红指印的认罪书,把当年易中海如何逼他谎报病情、硬把黑锅扣在李桂花头上,写得明明白白;
最底下,是一张泛黄卷边的信纸,正是当年易中海和贾张氏偷情被撞破后,亲手写的保证书,字字句句都是假忏悔,句句透着虚。
她捏着这几张纸,手抖得厉害,长长吁出一口气,嗓音低哑发沉:“全是铁证!我这就去街道办,找王主任讨个说法!我要易中海当着大伙儿的面,给我磕头认错,把我的名声,一点一点捡回来!”
何雨柱盯着那叠被攥得皱巴巴的纸,又扫了眼李桂花眼里快溢出来的恨,嘴角一扯,摇头轻笑,声音压得极低:“李婶,您光想着找王主任主持公道,怕是忘了……王红梅常去看聋老太,隔三岔五拎点心上门,两人亲得跟一家子似的。
您真把状告到她那儿,她能帮您?准保护着易中海,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顶多拍着您手说两句‘夫妻之间多体谅’,把您二十年的委屈,全打发成‘床头吵架床尾和’的家常话。”
这话像根冰锥,直扎进李桂花耳朵里。她眼睛骤然瞪圆,瞳孔一缩,脸上那股狠劲儿瞬间冻住,转眼就泛起青白,嘴唇哆嗦着:“柱子……你是说,聋老太早知道易中海生不出孩子?她、她不是旁观的,是跟他一道算计我的?!”
何雨柱嗤笑一声,眼神冷硬:“李婶,您可别忘了,聋老太自己也是绝户!她跟易中海这些年,就是一根绳上拴的两只蚂蚱……你坑我、我防你,算计别人比谁都勤快,哪有过半分真心?”
他顿了顿,见李桂花脸色越来越灰,才接着往下说:“她要是真疼您两口子没孩子,早该劝您抱一个,替自己下半辈子铺条路。
可她倒好,揣着明白装糊涂,还撺掇易中海拿我当养老的备胎!当我何雨柱是泥捏的,任他们搓扁揉圆?”
李桂花身子一晃,只觉一股凉气从脚心直冲天灵盖。那些从前听来寻常的话、见过平常的事,此刻全串了起来……聋老太每次见她,嘴上劝“想开些”,可话缝里总塞一句“易大爷人厚道”,再顺嘴提一句“柱子这孩子实在,往后靠得住”。原来从头到尾,他们不是帮衬,是围猎;不是心疼,是下套!
“这群没心肝的东西!”她手里的布包拧得变了形,指甲掐进掌心,“我跟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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