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死不休!”
话刚出口,她脸色又白了一截,慌乱盖过了恨,一把攥住何雨柱胳膊:“柱子,难不成……真拿他们没法子了?”
何雨柱挑了挑眉,语气稳下来:“急啥?王红梅指望不上……她巴不得辖区太平,哪愿为这点‘家务事’惹一身腥?派出所更甭提,这事扯不到刑法上,顶多调解两句,连易中海的皮都蹭不掉。”
他稍停片刻,见李桂花眼里亮起一点光,才把话抛出来:“您得找妇联!妇联就是专给妇女撑腰的地方,管的就是这种被欺侮、被泼脏水的事!您想想,被骗二十年,背了半辈子黑名,这不是欺负是什么?
妇联最看不得这个!您把这些证据往人家桌上一放,自然有人站您这边,给您洗清冤屈!”
他目光一沉,声儿压得更低,字字落地有声:“婶子,这回,您得先顾自己!心软不得!”
他飞快扫了眼四周,凑近半步:“您手里的诊断单、老中医的认罪书、那张保证书,样样硬扎!妇联就是咱妇女的靠山,只要她们插手,聋老太再帮腔,也救不了易中海。
他逛大胡同染病、栽赃媳妇、败坏风气,哪一条拎出来都不轻!妇联真查起来,轻则让他当众低头赔礼、挨处分,重则丢饭碗、吃官司,叫他血本无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