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还有……以后谁再喊‘大爷’,就别怪我不讲情面!新社会,没这号称呼!人人平等,谁也不许摆谱!”
易中海瘫在椅子上,脸白得像糊了一层灰,嘴唇动了几下,只挤出几个字:“王主任……我真知道错了,再给我一次……”
“给你一次?”王红梅眼皮都没抬,“李桂花被你踩着过日子那会儿,你怎么不给她一次活路?赵主任话撂这儿了:三天后,广场上,认错、道歉、游街,一样不落!你闯的祸,你自个儿咽下去!别再找人、托关系、打马虎眼……我可不想跟你一块儿栽进去!”
说完转身就走,到门口忽地刹住,回头盯住易中海,眼神冷得能结霜:“识相点,老实配合!再耍滑头,我第一个收拾你!”
门帘一落,屋里只剩喘息声。易中海瘫在那儿,身子软得撑不住,嘴里翻来覆去就三句: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联络员没了,要游街,还要离婚……”
聋老太站在一旁,手里的搪瓷缸子早凉透了,也没力气端起来。她看着易中海那副魂飞魄散的样子,心也跟着沉到底……这人,真栽了;她这下半辈子,怕也悬了。屋里静得瘆人,连墙皮剥落的声音都听得见,只有绝望,一声比一声重。
三天后街道广场,青石板路上人挨着人,密不透风。南锣鼓巷95号院的住户几乎全来了,隔壁院、斜对门、连胡同口修鞋的老张都关了摊子挤进来,踮脚伸脖往土台子上看。
“今儿整治的就是95号院那个易中海!”“就是那个整天‘规矩规矩’挂在嘴边的?”“可不是!妇联头天就挨家通知了,说他欺负李桂花二十年,背地里干尽缺德事!”议论声嗡嗡响成一片,每张脸上都写着两样东西:好奇,还有藏不住的瞧不起。
土台子上,赵主任和小张并排站着。李桂花穿着洗得泛白的蓝布褂子,腰杆挺得笔直,脸上没表情,可眼睛亮得扎眼,像淬过火的铁。
易中海由两名妇联干部架着,腿打晃,脚底发飘,每挪一步都像踩在棉花堆里。身上那件最体面的灰工装,扣子歪斜,头发乱糟糟,从前那个“道德榜样”的影子,一点没剩下,只剩一双眼睛,躲着光,躲着人,躲着地。
台下一望,全是熟脸……院里的老街坊、厂里的老同事、还有不少只见过面没说过话的邻里。几百双眼睛齐刷刷盯在他身上,易中海脸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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