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褪尽血色,嘴唇直抖,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,全靠旁边人架着才没栽倒。
“丢干净了……这辈子,全丢干净了……”他在心里一遍遍碾着这句话,恨不得把头埋进土里,连抬都不敢抬一下。
赵主任走上台中央,拿起铁皮喇叭,声音清亮利落,一下就把底下嗡嗡声压住了:“街坊们,今天请大家来,是让易中海当着大伙儿面,把欺负李桂花同志的事,一条一条说清楚!他在95号院,嘴上天天讲‘规矩’,背地里却欺妻二十年,造谣毁名,践踏妇女权益!
现在……易中海,事情怎么来的,怎么干的,原原本本讲出来!当着所有人的面,向李桂花同志认错、道歉、还她清白!”
铁皮喇叭一响,广场上立刻静下来,所有眼睛都盯住易中海。他身子抖得更凶,头低得快挨着胸口,嗓子发紧,只挤出两个字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大声点!让大伙都听清!”赵主任眉心一拧,声音沉了下去。
易中海浑身一颤,猛地抬头又立刻垂下,喉结上下滚了两滚,话断在嘴里,好半天才续上:“我……早些年糊涂,逛过八大胡同,落下病根……大夫讲,我这辈子不能有孩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