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桂花歪着头琢磨了好一阵,才慢慢开口:“出胡同口往南走,头一条街往西拐,再走半条街,路东边有个窄门,不起眼,门边上靠着一棵老槐树,进去就是了。墙皮都掉得差不多了,看着挺旧,不留意真容易走过。”
何雨柱一边听一边在心里画路线,手指下意识蹭了蹭裤缝,主意早定了:回四九城后,非得抽空去那院子转一趟不可!倒要看看,这位聋老太,究竟藏着几层底牌。
他抬眼望向李桂花,脸上浮起一贯的爽利笑意,语气也敞亮:“谢李婶特意提点,这话我记住了。您往后在保城踏实过日子,跟林叔安安稳稳的,有啥难处,信一来,我在那边准伸手……绝不推脱!”
李桂花笑着应下,又拉着他絮絮嘱咐了几句“出门多长个心眼”“少跟易中海他们扯皮”,才站在巷口,望着何雨柱兄妹的身影一点点融进巷子尽头的薄暮里。
晚风裹着灶台飘来的饭菜香掠过,何雨柱牵着何雨水的手,在一扇掉漆的木门前停住……没错,就是白寡妇的住处。轮廓虽模糊,可当年那一道门、一道坎,早刻进骨头里了。
指尖刚碰上那扇冰凉的木门,一股闷气直冲脑门:原主那时还是个毛头小子,被何大清扔下后,不知多少次敲这扇门,换来的全是白寡妇指着鼻子骂,还有结结实实一巴掌甩在脸上。
那些剜人心的话、推搡时胳膊肘撞在肋骨上的钝痛,如今想起来,仍像砂纸磨着皮肉。后来他穿了过来,旧账草草抹平,可这对男女,始终没真正尝到滋味。
何雨水觉出他手心一紧,仰起脸看他,眼里全是不安:“哥……真要进去?”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,酒意散了大半,眼神反倒更沉更硬。这些年,他早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揉搓的软面团了,拳脚练得扎实,一拳头下去能震得砖缝冒灰。
他侧过脸,声音不高,却字字落定:“放心,有哥在。今儿来,就让你见见何大清。他们要是讲理,咱就坐下来谈;要是还像从前那样撒泼耍横、满嘴喷粪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自己攥紧的拳头,“我这双手,正好教教他们,什么叫‘记性’。”
话音一落,他抬手,“咚、咚、咚”,三声闷响砸在门板上,不急不躁,却像铁锤夯进地里,在渐暗的天光里格外扎耳。
没多久,院里就甩出白寡妇那尖利刺耳的嗓音,又细又硬,裹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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