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肚子火气:“谁啊?敲得这么急,赶着投胎?不知道老娘正动筷子呢!”
木门“吱呀”一声拉开,白寡妇叉着腰堵在门口,三角眼斜吊着,刚要开骂,目光撞上何雨柱的脸,忽地一顿。
眼前这男人个头高、肩宽、腰线利落,站得笔直,像棵刚从山里砍出来的青松。脸上还带着点酒气,可眼神冷得瘆人,压得人不敢直视。
他身边站着个小姑娘,怯生生的,眉眼间隐隐有点旧影子,可白寡妇一时愣没对上号……当年那个被她拎着耳朵骂、踹着屁股撵的小崽子,怎么长得这般高大,这般沉得住气?
她眯起眼上下打量,嘴里嘟囔着:“你……哪个?没事敲什么门?”直到视线扫过何雨柱嘴角那抹似曾相识的弧度,又瞥见何雨水躲闪的眼神,猛地一拍大腿,嗓子陡然拔高,毒刺似的扎出来:“哎哟喂……我当是谁呢!原来是你们俩小兔崽子!还敢登门?真是活腻味了!”
她往门槛上一靠,双臂抱紧,腰杆挺得更直,脸上堆起一层假笑,三角眼像两把生锈的刀子,在何雨柱和何雨水身上来回刮。
“咋?”她尖着嗓子,字字带刺,“当年那点破事,不是早掀过去了?现在是混不下去了,回来讨饭?还是瞅见你爹跟我日子过得舒坦,眼红得心慌,专程跑来搅局?我告诉你们俩……门儿都没有!”
何雨柱眼皮一掀,眉峰微挑,嘴角那抹笑冷得没一丝温度,声音不高,却像块冰砸在地上:“白寡妇,嘴巴放干净点。别仗着年纪大就胡吣,小心哪天这张嘴,替你招来塌天祸事。”
他向前半步,身形高大,瞬间把白寡妇罩在影子里,酒气裹着火气直往外冲,整个人像绷紧的弓弦。何雨柱眼神一沉,压着嗓音开口:“今儿来,就一件事……雨水想见何大清,父女说几句话,说完就走,不沾你们一星半点。你要是嘴碎、搅局、耍横,可别怪我翻脸。”
白寡妇听完,嘴角一扯,三角眼斜斜一瞟,尖声冷笑:“见?见什么见!早八百年前就断了亲,现在连个亲戚名分都捞不着,犯得着巴巴跑这一趟?”
她上下扫了何雨柱两眼,像是扒开了他的底子,话更带刺,“我看你是日子过塌了,手头紧巴了,才想起这儿还有个爹能蹭点光!真当我软骨头,由着你们姐弟俩当面踩、背后嚼?门儿都没有!”
她说完,屁股往门槛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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