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挪了挪,几乎把门堵死,双臂抱在胸前,下巴扬得老高:“何大清现在归我管,他点头不点头,我说了算!想见人?先问我答不答应!还想使心眼?掂量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再张嘴!”
酒劲顶着脑仁发烫,怒火“腾”地窜上来。何雨柱本打算讲理,可这女人一句比一句扎心,满嘴“小畜生”,字字往肺管子上戳,那点忍耐早就烧成灰。
不等她再蹦出一个字,何雨柱抬手就是一记耳光……手掌厚实,风声带响。“啪!”一声脆响炸开,小院里霎时静得吊根针都听得见。
白寡妇脸上火辣辣一炸,脑子嗡地一下,天旋地转,耳朵里全是蜂鸣,眼前直冒金星,身子晃了两晃,“扑通”摔在地上。嘴角渗出血丝,半边脸肉眼可见地胀起来,肿得发亮。
她瘫在地上,四肢发软,眼前发黑,只剩一口气吊着,哼哼唧唧,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利索。
何雨柱低头盯着她,眼神冷硬如铁,声音低得瘆人:“老子好声好气跟你说话,你倒好,撒泼骂街还带喷粪!真当你这张嘴是金镶的,打不得?”他往前踏一步,影子盖住她全身,话一字一顿,“再吐一个难听字,再拦一次路……下回,这巴掌可就不只落在脸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