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睡吧,有我在,谁也别想踏进来一步。”
院外风卷着土沫子扑脸,白寡妇头发散乱,半边脸肿得发亮,嘴角血丝混着唾沫往下淌,还在嘶喊。
她扶着墙根站稳,一瘸一拐冲到门前,指甲狠狠刮上门板,“吱呀……吱呀……”刺耳直钻耳朵:“何雨柱!你不得好死!抢房打人,天理难容!有种开门!咱当面掰扯清楚!”
何大清趴地上缓了半天,捂着肚子哼唧着爬起来,见白寡妇撒泼,急得直跺脚:“别嚎了!传出去像什么话!”
“像什么话?”白寡妇猛一回头,三角眼瞪得溜圆,唾沫星子喷何大清一脸,“你儿子把我们踹出来,占了咱们的家,你还帮着他说话?
你是被打傻了还是吓破胆了?!”她扭头冲白大龙、白小龙吼,“还愣着?快去派出所!就说强盗闯宅、行凶伤人!让警察把他铐走,枪毙!”
白大龙胳膊拧着不敢动,额上全是汗,刚张嘴,就被何大清一把攥住手腕:“报什么警?不能报!”他声音都劈了,“那是我亲儿子亲闺女!真闹到派出所,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?再说……这事,咱真站不住脚啊!”
“站不住脚?”白寡妇尖笑一声,像听了个天大笑话,“他闯进来打人抢房,反倒我们理亏?何大清,你是不是活糊涂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