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梢,身后跟着七八条壮汉,手里不是铁管就是木棍,走路晃肩歪头,眼神却像狼盯羊,凶得不加掩饰。
白老大老远听见妹子哭嚎,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,一眼瞅见白寡妇那张肿成发面馒头的脸,火“腾”地窜上来,抬腿就是三脚踹在门板上……“哐!哐!哐!”震得门轴呻吟,墙皮簌簌掉渣。
“谁他妈下的手?敢动我白家的人?!”他吼声震耳,唾沫星子喷到门缝里,“开门!不开门老子砸烂它,把你小子拖出来剁碎喂狗!”
白老二立刻接腔,抡起铁管“当当当”猛砸门框:“姓何的!活得不耐烦了?滚出来受死!”
屋里,何雨柱和何雨水刚躺下,被子还没捂热,外头那阵踹门骂街的动静就炸了进来,耳朵嗡嗡作响。
何雨水浑身一僵,弹坐起来,脸色煞白,一把攥住何雨柱胳膊,指甲掐进肉里:“哥……是他们!听这声儿,来了一堆人……咱……咱从后墙翻出去吧?”话没说完,眼泪已在眼眶里打转,方才那点踏实劲儿,全被这股子杀气冲没了。
何雨柱慢慢坐直身子,伸手按住她冰凉的手背,掌心温厚,声音不高,却像块石头落进深水:“别慌,雨水。有哥在这儿,跑什么?这院子是咱们的,该滚的是他们。”他掀被下炕,鞋底踩上青砖,稳稳当当,“你躺好,被子盖严实,外面天塌下来,也别露头,听见没?”
“可是哥……”她话没出口,就被他那一眼截住……黑沉沉的,没一丝波澜,却比骂声更让人不敢动。他没抄家伙,只沉肩坠肘,两手自然摊开护在胸前,指节微绷,肌肉底下像绷紧的弓弦,静得可怕,却又蓄满雷霆之力。咏春练了十年,黐手如粘,摊打如风,膀手似铁,拳脚一动,碎砖断木不在话下。今儿这群人送上门,正好试试这十年筋骨。
他朝院门走去,手还没碰到门闩……“轰隆!”一声闷响,那扇旧木门被一脚踹塌,木屑混着灰土腾起老高。
白老大领头闯进来,七八条汉子跟在后头,铁管木棍在月光底下泛着冷光,一个个横眉竖目,扫院子像扫自家牲口圈。
白老大一眼锁住站在院当中的何雨柱……空着手,身板高,孤零零一人。他脸上肥肉抽了抽,咧开嘴,笑得又狠又腻:“你就是何家那个小崽子?
胆够肥啊,敢动我妹子、打我外甥,是不是活够了?”他往前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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