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做了,对得起易家、贾家的祖宗吗?东旭待我……是实心实意的好人,我实在没想明白,怎么就该辜负他。”
这话听着情真意切,可她攥着钞票的手,指节早已泛白,青筋隐隐绷起。
她揣着二十万,攥紧衣角快步往家走,进门反手插上门闩,连贾东旭匀净的呼吸都没顾上听一眼。手指反复摩挲着票子边沿,地窖里那一幕却在脑里翻腾……易中海灼灼的目光、金条晃眼的光、还有那句斩钉截铁的“一千万”。
东旭是好,可好在哪?一碗糙米饭,一件补丁摞补丁的冬袄。罪人?穷得揭不开锅时,名声连半块窝头都不值。至于东旭……她闭了闭眼,嘴角无声往上一牵,冷而硬。对不住?那就对不住吧。这世道,活命要紧,抓牢钱才叫踏实。
明晚的猫叫……她咬住下唇,眼底最后一丝犹疑,被心底腾起的贪念碾得干干净净。
易中海踮着脚溜回自家屋,门一掩,背靠着门板长长吁出一口气。心还在胸腔里撞得厉害,不是疼,是压不住的兴奋,是快要得手的暗喜。
他掌心还留着方才碰她衣袖时那一丝软滑,嘴角不自觉扬起。那根小黄鱼就是定心骨,二十万就是敲门砖。他太懂秦淮茹了……要钱是假壳子,熬久了,里头只剩一个字:要。
辈分?名声?在他眼里,全是屁。只要明晚那两声猫叫一响,她就再也别想挣开他的手。惦了这些年的小美人,终于要落进他掌心里了。